半夏小說

第十二章 小喪屍被抓了

關燈
第十二章 小喪屍被抓了

賀元思洗腦式的說了許久,賀母才開始接受小喪屍。

正好是吃飯的時候,賀元思給小喪屍碗裏夾了一片白菜。

小喪屍盯着碗,眨巴眨巴圓溜溜的杏眼,又擡頭看看賀元思,再看看賀母。

“嘗嘗我媽的手藝。”賀元思期待的目光幾乎閃着光。

段景深養小喪屍的時候,從來沒有給他吃過飯菜,所以至今還是第一次看到飯菜。

小喪屍聞了聞,沒聞到味道,便不太感興趣,但是賀元思的目光中滿是催促,小喪屍便嘗試着用手撚起那塊白菜放進嘴裏。

畢竟是一只小喪屍,不會用筷子很正常,賀元思和賀母也不太意外,只是眼巴巴盯着小喪屍吃東西。

小喪屍嚼巴嚼巴半天沒吃出來味道,也吞不下去,嚼的腮幫子都累了,下意識想吐出來,哪知賀元思突然來了一句:“怎麽樣?好吃嗎?我媽的手藝還不錯吧。”

賀母也謙虛地笑了起來,圓圓的臉看起來很和藹可親。

小喪屍瞬間不敢吐了,他要是吐了,說不定又要被趕出去了,而且人家帶他回家,還給他吃東西,比段景深好。

不過小喪屍只覺得做人好難,漂泊在外居然還要看人臉色。

心中暗嘆,小喪屍逼着自己把白菜吞下去,然後咧了咧嘴,表示好吃。

賀元思和賀母滿意了,才将目光從小喪屍臉上移開,開始吃飯。

小喪屍松了一口氣,以為終于逃過一劫了,沒想到下一秒賀母也夾來一根白菜。

小喪屍:“……”

賀母漸漸接受了小喪屍,就變得熱情似火,笑着催促:“快,多吃點,瞧瞧你瘦的。”

小喪屍抵抗不住這種熱情,又是嚼巴嚼巴吃半天,吃完他學聰明了,主動撚來一根白菜,慢慢嚼,嚼到賀元思和賀母吃完飯。

午飯過後,小喪屍被賀元思帶着去午休。

本來賀元思想和小喪屍一起睡一間房,賀母還是擔心出意外,讓小喪屍去了比較窄小的客房。

小喪屍也沒有任何異議,乖乖過去躺着。

……

一整個下午,直到晚上,也沒看到小喪屍。

段景深心情煩悶,跑去訓練場狠狠訓了一批兵,也沒能發洩暴躁的情緒。

深夜,段景深終于忍不住找來基地各部門主管,詢問有沒有看到小喪屍,結果得來的答案均是沒有看見。

段景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,銳利的眉眼之間仿佛都覆蓋着寒冰,薄唇緊抿,怒意顯而易見。

衆人大氣不敢出,一排部門主管低垂着腦袋,冷汗打濕了衣服。

段景深發怒的時候極少,若是發怒了,不死那麽兩三個人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
基地裏曾經有人惹怒過段景深,随後就被他丢到喪屍群裏分shi了,那慘烈的場面讓人難以想象。

段景深知道自己不該對小喪屍這麽重視,這對他,對自己,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
擰着眉,段景深長嘆一口氣,最終還是克服不了內心的焦躁擔憂,沉着嗓音發號施令:“都去找,找不到你們留着也沒什麽用了。”

一排部門主管顫顫巍巍地說連忙應是,然後匆匆掉頭離開。

……

正值深夜,賀元思和小喪屍趁着賀母睡着,兩個少年窩在一起玩拼圖比賽。

小喪屍很聰明,眼還尖,總是能快速找到相應的拼圖位置,賀元思推着眼鏡,不得不承認小喪屍贏了。

“你絕對是最聰明的喪屍。”賀元思對小喪屍豎起了大拇指。

小喪屍搖頭晃腦有些得意,拍拍胸脯嗷嗷幾聲,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最聰明的。

見小喪屍沒有絲毫謙虛,賀元思被他逗笑。

突然,響起門鈴聲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賀母驚醒,連忙起床來到門前問是誰,小喪屍和賀元思也出了房間,賀母看到他們兩人從同一個房間出來,瞪了瞪眼。

門外是一道洪亮的聲音:“我是偵查部部長,段爺找一只喪屍,我們經過調查,發現是被賀元思帶回來了,趕緊交出來。”

小喪屍聽了眼睛一亮,忍不住上前幾步。

賀元思和賀母對視一眼,賀母趕緊開門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小孩子貪玩……”

說着,對上門外一身黑衣,眉梢有一道疤的男人的眼睛,那雙眼睛帶着一絲難以隐藏的戾氣。

賀母沒怎麽見過部長,有些猶豫,但是男人似乎看出了她所想,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工作牌,賀母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把小喪屍拉過來。

“小喪屍在這兒,實在不好意思,段爺……沒生氣吧?”

“沒。”

男人扯過小喪屍,小喪屍有些抗拒地擺脫男人的手。

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不太舒服,小喪屍突然不想跟着他回去了,轉身就往賀元思身後跑,卻被男人一把扛了起來。

小喪屍手腳撲騰:“嗷嗷嗷……”

賀元思眉頭一皺,上前攔住邁步要離開的男人:“你乾什麽?”

男人瞥他一眼:“段爺說了,有必要的時候使用強硬手段把小喪屍帶回去。”

賀元思噎住,有話也不好說了。

小喪屍就這樣被男人帶走,賀元思思來想去都覺得男人不太對勁,叫賀母打電話給警務部通知段景深後,連忙跟了出去。

……

小喪屍被扛着一路往基地大門走去,眼看不是回段景深住處的路,小喪屍更加焦急了,露出小虎牙嗷嗚一口往男人肩胛骨處咬。

男人後腦勺長眼睛了似的,突然把小喪屍甩開扔地上,小喪屍的手肘被粗糙的地板擦破了,冒着血絲,小喪屍皺了皺眉,來不及傷心,爬起來就要跑。

可是沒走出去兩步又被男人抓住了衣領,從背包裏拿出身子把小喪屍一圈一圈捆綁的動彈不得,才拉着小喪屍繼續往外走。

小喪屍怒了,手動彈不得,只能跑過去伸着腦袋嗷嗷去咬男人,可總是能被男人避開。

很快到了基地大門,不知為何,基地門口這次居然沒有人員把守,而男人竟有出入基地大門的門卡,很快便帶着小喪屍離開了基地。

由于基地人類聚集,人類的氣息濃郁,方圓百裏的喪屍都會被吸引過來,即使吃不到也忍不住天天圍着基地打轉。

所以出了基地後,立刻就有喪屍撲上來咬人。

男人拿着長刀,一邊将靠過來的喪屍趕走,一邊加快了速度往門口早已經停好的一輛車走去,

小喪屍被塞進了車裏,男人也坐進了駕駛座。黑夜裏,喪屍們扒拉着車窗,腐爛的臉十分猙獰,張着嘴流出綠色的涎水,發出嘶啞的吼聲。

小喪屍被吓到了,男人卻面不改色,一腳踩下油門,直接碾着喪屍的腳飛速疾駛出去。

小喪屍被帶着來到一處荒涼殘破的村莊,夜風陰寒刺骨,村裏有喪屍游游蕩蕩,男人絲毫沒有害怕,徑直帶着小喪屍進了一棟青磚白漆的房子,屋門口還有兩株纏纏繞繞的絲瓜藤。

屋裏開着橙黃的老燈泡,正中間有一張方桌,桌上擺着一個電話,正是通話狀态。

“這只喪屍我給你帶過來了,你說過會把我姐姐救出來。”

男人對着空無一人的屋子說話,小喪屍挪了挪腳,想趁機跑,結果不知從哪兒猛地撲出來一只張牙舞爪的喪屍,作勢要攻擊他。

小喪屍只能躲避着回到男人身邊,男人瞥了他一眼,不慌不忙,似乎知道他跑不了。

不久,電話裏響起了一道帶了變聲器的粗音男聲:“你姐姐我會幫你救出來,現在,你立刻離開。”

“我怎麽知道會不會守信用?”男人問。

電話裏的人笑了:“我不是不守承諾的人。”

男人咬着牙沉默良久,最終還是退出了屋子,走之前再次道:“希望你不會騙我。”

等男人離開,屋裏只剩小喪屍,還有他旁邊那只兇巴巴的喪屍。

小喪屍嘗試很喪屍交流:“嗷嗷嗷……”

大哥,都是同類,放我走好不好?

喪屍:“吼!”

滾!

小喪屍:“……”

媽耶。

這麽兇。

小喪屍縮了縮,忍不住看向那個似乎能命令喪屍的電話。

小喪屍拿起電話嗷嗷一通,企圖和對面的人打商量。

可是對面的人怎麽能聽得懂他說話呢,等小喪屍嗷完,那人對小喪屍說:“你能聽懂我說話對不對。”

小喪屍裝作聽不懂,沒吱聲兒。

電話那頭的人笑了:“你看看電話旁邊是不是有一管寫着你名字的水?”

小喪屍聞言看去,發現的确有小拇指發現的一根玻璃管,管子上貼着标簽,上面寫着“唐棠”,而裏面裝着看似清水的液體。

電話裏的人說:“乖孩子,你喝了它,我就放你走,這沒有毒,這會讓你更強。”

小喪屍歪了歪腦袋:“嗷?”

真的嗎?

電話裏的人似乎懂了小喪屍的意思,笑着應:“我說的是真的,你是我的孩子,我怎麽會害你呢?”

小喪屍:“……”

突如其來的爸爸?

回去了得告訴段景深,有人要做他爸爸。

小喪屍想着,忍不住撅起了嘴,因為段景深到現在還沒來找他。

“喝吧孩子。”

電話裏的人說話似乎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魔力,小喪屍居然忍不住手癢打開了玻璃管。

湊近鼻子的時候,除了對人類氣息靈敏,而對其他東西沒有感覺的嗅覺突然恢複了,他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兒,就像大白兔奶糖。

小喪屍腦袋裏忽然蹦出了大白兔奶糖的味道,可是在他的喪屍記憶裏,他還未接觸過糖類。

“這是轉門為你調制的味道,怎麽樣?你最喜歡的。”

小喪屍覺得他還是最喜歡香噴噴的段景深,真的很想咬一口,他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,肚子都扁了。

“快喝,別發呆了。”

電話裏的人似乎看得到小喪屍這邊的狀況,旁邊面目猙獰的喪屍也對他哈着氣,嘴裏發出威脅般的低吼。

小喪屍縮了縮脖子,慢慢将玻璃管遞到唇邊,不太聰明的腦子快速思考該怎麽逃離。

只是沒等小喪屍想起來,屋門砰的一聲巨響,轟然倒塌粉身碎骨。

手裏的玻璃管被打落,桌上的電話被一刀劈成兩半。

小喪屍愣在原地,那刃風冰冷,他感覺自己的臉也冰涼涼的。

随即小喪屍被一股大力扯進一個結實的懷抱,後背緊緊貼着寬闊的胸膛。

熟悉的氣息鑽入鼻間,小喪屍癟了癟嘴,一瞬間就委屈想哭了。

“還跑不跑?”段景深低沉的嗓音響起,小喪屍乖乖搖了搖腦袋。

段景深冷哼,撸了把小喪屍的腦袋,又一手快速從腰間抽出銀槍,對準了要攻擊他們的喪屍,手指扣動扳機,砰的一聲,精準打爆了喪屍的頭。

小喪屍看終于脫離危險,趕緊嗷嗷對段景深訴苦。

段景深低聲應着,不一會兒後面趕來的人也沖進了屋。

“哎喲小喪屍你沒事吧?快讓羅哥哥瞧瞧!”

羅松上前眼帶疼惜地想看看小喪屍,但是小喪屍把腦袋埋在了段景深懷裏,看不到臉。

羅松只能自讨沒趣。

後面緊接而來的是賀元思。

“小喪屍,對不起,我不該讓你跟陌生人走的。”賀元思低垂着腦袋,萬分愧疚。

聽到賀元思的聲音,小喪屍眼睛一亮,立刻從段景深懷裏出來,撲向賀元思,給了賀元思一個大.大的擁抱。

他的确很喜歡這個新朋友,可以說是他的第一個人類朋友。

段景深看的臉色一黑,上前拉開了小喪屍。

賀元思腼腆的撓了撓後腦勺,收到小喪屍這麽直白的表達,臉也不好意思的紅了。

就在衆人以為事情結束了,打算打道回府之時,屋內燈光突然一暗,衆人心中一緊,立即進入防禦狀态。

黑暗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,但是人類在夜裏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。

段景深和小喪屍卻看的清清楚楚,喪屍本就比較懼光,對黑暗倒是敏感。

兩條扭來扭去的絲瓜藤在地上蜿蜒,朝着他們來,直到被一只腳擋住了去路,藤蔓感覺到人類的氣息,猛然攀上那人的小腿,不到片刻,便将整個人纏繞起來。

衆人只聽到一聲慘烈痛苦的叫聲,接着一道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,溫熱的液體灑在他們臉上。

除了跟來的賀元思,其他人都是在末世裏摸爬滾打出來的,心裏驚訝悲戚,卻依舊面不改色,抹了把臉,更是警惕。

段景深身軀高大,把小喪屍擋的嚴嚴實實,倒也沒看到發生了什麽。

衆人屏氣凝神,豎着耳朵自己聆聽分辨周圍的動靜。

絲瓜藤很快蜿蜒到了段景深腳下,和之前那人一樣,絲瓜藤猛地往上攀,緊緊纏繞着段景深的小腿。

段景深眸光淡淡,絲毫沒有畏懼,手裏的冰刃在黑夜中滑過一絲寒光。就在絲瓜藤快爬到了段景深大腿處的時候,段景深圳一手伸出來,一手提起刀,打算試試自己的屍毒。

絲瓜藤無意中碰到了和段景深緊貼着的小喪屍的腿,小喪屍疑惑的伸手一抓,沒抓到,才發現在段景深腿上。

“嗷嗷…”

小喪屍提醒他腿上有東西,段景深嗯了一聲,刀尖正要往自己手心落下,卻沒想到,小腿一松,絲瓜藤忽然不見了蹤影。

小喪屍捏着長長的絲瓜藤的“七寸”,嗷嗷的求誇。

段景深:“……很棒。”

剛剛還生生把人絞碎的絲瓜藤,此刻在小喪屍手機軟趴趴的一動不動,除了體型較大,似乎就跟沒有變異的絲瓜藤一樣。

小喪屍晃了晃腦袋,得意洋洋。

段景深伸手接過小喪屍手裏的絲瓜藤,哪知小喪屍剛一放手,絲瓜藤便如同蛇一般扭動掙紮起來,且力道還不小。

小喪屍見狀又一把捏住了絲瓜藤。

絲瓜藤又瞬間焉巴了。

“段爺,是不是有東西在你那邊?”有人忍不住擔心問。

段景深嗯了一聲:“你們站着,我來解決。”

段景深嗓音平淡,但卻讓衆人緊張的心松了些,有段爺在,從來不會出事。

“拿好別動。”

段景深對小喪屍道,小喪屍連連點頭。

接着段景深劃破自己的手,滴出一滴血,落在絲瓜藤上。

瞬間,絲瓜藤如同燒焦了一般,然後化作灰燼。

段景深眸光微閃,沒想到他的血對變異體也真的有用,之前被豐雨蘭帶進熱帶雨林的時候,各種植株丢他避之不及,他便隐隐感覺到一絲不對勁。

小喪屍卻在段景深劃破手的時候吞了吞口水,眼睛都直了。

好香……他好餓……

但是顯然段景深此時沒有給他吃東西的打算,小喪屍只能強忍着。

剩下一條絲瓜藤還在彎彎繞繞,或許感覺到了危機,絲瓜藤不往段景深這邊來,轉而爬向了這裏能力最弱的賀元思。

賀元思立刻便感覺到有東西纏上了自己,還在不斷縮緊,賀元思臉色發白,顫抖着聲音:“有、有蛇……”

小喪屍看賀元思有危險,上前想故技重施,一把抓住那條絲瓜藤,然而絲瓜藤似乎知道一般,狠狠縮緊身軀,賀元思當即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。

小喪屍越往前,絲瓜藤縮的越緊,賀元思的叫聲越痛苦,像是在威脅小喪屍別過來。

賀元思在黑暗中看不到東西,也不敢摸腿上的東西,至今都還以為是蛇,還是力道出奇大的蛇。

“救救我……”賀元思都疼哭了。

“什麽蛇,老子來幫你。”羅松循着聲音大步湊過來。

意外的是,絲瓜藤對小喪屍和段景深警惕,對其他人似乎沒有,或許是覺得其他人都不是啊它的對手。

總之,羅松順利來到賀元思身旁,伸手對着賀元思的大腿處胡亂抓去。

賀元思突然驚叫一聲。

“怎麽了?抓到了?”羅松問。

賀元思聲音裏的哭腔更重了:“你抓錯地方了……”

衆人似乎明白了什麽,紛紛低咳掩飾尴尬。

“松子,你救人能不能好好救?”有人忍不住道。

羅松連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!”

賀元思搖搖頭。

段景深催促:“趕緊。”

羅松诶了一聲,連忙伸手往下摸,果不其然抓到了帶葉子的絲瓜藤。

絲瓜藤兇悍極了,感覺但有人抓他,迅速攀向那個抓他的人的胳膊。

羅松驚呼:“卧槽這什麽玩意兒!”

絲瓜藤還在不斷從賀元思身上轉移到羅松身上,段景深轉着冰刃,尋着縫隙下一刻猛地劈下,刃風閃過,絲瓜藤頃刻間斷成兩截。又因為在室內水泥地板上,絲瓜藤沒有了再生能力,被斬後只能摔落在地扭曲着,做無謂的掙紮。

段景深往上面滴了點血絲瓜藤普通之根一般,化作了灰燼。

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段景深道。

聽到段景深的話,衆人狠狠松了口氣。

屋內狼藉,血肉飛濺,慘不忍睹,段景深沒開燈,讓所有人回基地。

片刻後,外面陸陸續續來了一群全副武裝的人,段景深帶着小喪屍和出了屋,對着院子裏排的整齊的兵下了命令:“這裏的喪屍估計有三百只,明天天亮之前搞定。”

衆人齊聲應是,聲音洪亮,鬥志昂揚。

段景深望着黑夜中隐約能看見的喪屍身影,眼底劃過一絲沉思。

這裏的喪屍,似乎對他這個屍帝開始不尊重了。

……

回基地住處的時候,小喪屍就已經累的睡着了,趴在段景深肩頭打着小呼嚕。

段景深将人輕輕放在床上,拿出醫藥箱,抿着唇開始給小喪屍處理傷口。

小喪屍白嫩嫩的手肘處大面積擦傷,血肉模糊,鮮紅刺眼,襯着白皙的皮膚,看起來有些赫人。

上藥過程中難免碰到傷口,睡夢中的小喪屍皺了下秀氣的眉頭,依舊睡的很熟。

段景深給小喪屍擦了身子,有人來報說豐雨蘭失蹤了。段景深淡淡嗯了一聲,并不意外。

等把小喪屍安頓好,段景深便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
不久,基地之外,響起一聲喪屍長鳴,聲音帶着強大的威壓,壓制得方圓百裏的喪屍紛紛匐匍在地。

待回歸寂靜,浩浩蕩蕩的喪屍開始往一個方向集合。

……

第二天,小喪屍睡到将近中午,眼皮才費力地掀開一條縫,然後閉上眼,繼續睡。

“不餓?”

段景深站在床邊,好整以暇地看着睡得臉頰紅撲撲的小喪屍賴床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錯誤提交
 


每日推薦
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